70年峥嵘岁月丨我与三峡日报

2019-07-23 07:25 来源:三峡日报 责任编辑:李敏

  研究“宜昌日报现象”

  ■熊庆文

  1995年5月14日,参加全国省市区党报版面研讨会的代表来到宜昌日报社(后更名为三峡日报社)参观。带队的湖北日报社党委书记、社长、湖北省记协执行主席卢吉安,在会上提出要研究“宜昌日报现象”,学习《宜昌日报》。随后,他在全省记协会和湖北日报社领导干部会上,要求大家研究 “宜昌日报现象”。

  什么是“宜昌日报现象”?宜昌日报现象就是一种在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条件下,地市州盟党报快速、持续、全面发展的现象。卢吉安同志具体阐述宜昌日报现象主要内涵的三个方面:一是报纸新闻出精品,20年来在全国全省已获奖620次,近五年10次获得湖北新闻奖一等奖,占同期全省市州报的50%,先后推出轰动全国的“两兰报道”“火烧坪现象”等重大新闻,誉为“获奖专业户”。二是新闻队伍出人才。当时已有28位正副高级专业技术人员,每年在省以上发表新闻论文、论著百件以上,其成果在全国与《盐埠大众报》并列第一,每年有20人左右在市级以上受到表彰奖励,个别普通采编人员也担任高级专业技术职务。三是报社产业出成果。十年来,宜昌日报社销售收入、固定资产增长10倍,报纸广告收入、报纸发行每年稳居全省市州报首位,连续14年实现财政自给并开始盈余,这在当时全国仅有3%。报社已成为中国地市报先进、“湖北地市州第一报”。

  “宜昌日报现象”提出的背景是在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条件下,中国报业开始向新世纪转型期提出的。全国170多家报纸到改革开放之时,公开出版报纸高达2100多种,其中地市州盟报拥有420多家。由于种种原因,地市州报水平远远低于中、省党报,发展影响慢于电视,在市场竞争中正在落伍,地市州党报在发展中遇到了前所未有的新问题。寻求地市州报发展的新模式,时代呼唤“宜昌日报现象”的出现。当时,宜昌日报报纸宣传进入一流水平,新闻研究进入领先水平,经营管理成为内陆地市报的“领头羊”,报社已成为全国地市州盟报活动中心。因此,研究“宜昌日报现象”应运而生。

  研究 “宜昌日报现象”,产生了良好的理论研究和实践基础。当年,报社制定“九五计划”,时任报社党委书记、社长杨尚聘提出,宜昌日报社要带头研究和深入发展“宜昌日报现象”,加快宜昌日报发展,到新世纪初建成报业集团,进入长江流域中等党委机关报前列。报社党委带领报人坚持“四个优先”,即优化新闻、优化队伍、优化形象、优化管理,一年一大步,先是实现报社每年收入过亿元,率先在全省地市州报建成报业集团,并从2008年开始报社数次获评湖北省政府奖报纸奖。与此同时,湖北省及全国地市州盟报研究“宜昌日报现象”,丰富了我国党报特别是地市州党报理论研究,并将成果转化为地市报发展的新思路,发挥优势,摆脱困难,加快发展,产生了较大的研究价值。

  实践证明,研究 “宜昌日报现象”在报社历史上产生了重大影响,推动了报社发展。三峡日报社70年来坚持“艰苦奋斗,争创一流”,今后仍需与时俱进,坚持、完善和发展“宜昌日报现象”,实现新闻宣传、人才培养、经营产业加快发展的新突破。弘扬“宜昌日报现象”应该是对报社创刊70年最好的纪念。

  我当三峡日报“土记者”

  ■舒德训

  “文革”结束,我考入重点中学,任语文课代表,兼任学生会宣传部长,学校的大型黑板报、阅报栏出刊都是我的“拿手好戏”。我不仅成了阅报栏上《宜昌报》的第一读者,也成为相关作品的热心传播者和至诚摘编者。

  后来,我在全县首届高中作文竞赛中拿奖,获得奖金5元。却因家中遇到一些事情无心读书,便回家务农。白天在生产队挣工分,夜晚在狩野猪的窝棚马灯下自修高中课程。秋后又离家义务修公路,直到隆冬的夜晚才迎来读书写作的宝贵时光,“计划煤油”用光了,就点起松籽油灯继续读。

  一段时间后,毗邻的很多大队都包干到户了,但还有少数生产队迟迟不分田,农民呼声强烈。于是我采写了一篇题为《承包地里,欢天喜地忙秋收》的稿件投给广播站,暗批“上面放、下面望、队长中间一根抵门杠”队长控制土地的不作为现象。稿子播出后产生强烈反响,助推了包产到户的全面落实,分得承包地的农民无不对我投以赞扬的目光。没几天,邮递员给我送来了《用稿通知单》,并告知我再有稿可用复写纸脱连(写)后同时投《宜昌报》。一番尝试后,不时有“一句话新闻”“三言两语”“火柴盒”“豆腐块”在《宜昌报》“剔稗拾穗”等栏目闪现。

  分田到户激发起农民冲天热情和干劲,也激发起我这个青年农民空前的学习热情。我动员父母把翻山越岭40里到公社卖生猪所得的60多块钱,加上卖高粱、谷子、鸡蛋以及自己背脚、挖黄姜的钱,购买了100多册(本)娃娃书,征订了《人民日报》《湖北日报》《宜昌报》等报刊杂志,在自己简陋的土屋吊楼上办起免费“阅览室”。我家的小木阁楼上、灶屋火垅屋的条木长凳上、堂屋街檐下、稻场的石碾上,都成了农民朋友的阅览地、邮递员落脚的征订点。

  我见边远山区一些农民找我借书借报要跑十来里山路,便做了个简易小书木箱,时常背着几十册(份)书报奔走在田间地头,义务送报送书。当我收到《宜昌报》群工组寄来的《宜昌科普报》创刊号后如获至宝,迅速送与农民朋友传阅。就这样,一张张、一份份、一本本散发着墨香的报刊在他们的房前屋后、庭院稻场、果树林、承包地里,开了花、结了果。农民都开心地叫我“小书老师、小科老师”。特别是当他们时不时在报上看到我采写的本土新闻报道时,更觉《宜昌报》亲切了。《宜昌科普报》更实用,大家争相订阅,家传户诵,有的一家订三四份,转给已出嫁的姑娘看,寄给当兵的儿子看,捎给上中专的学生看。就连摇货郎鼓的行商贩也会随身带上几份,累了歇脚时就拿出来看看。甚至有姑娘出嫁,也会找我弄几份《宜昌科普报》作陪嫁。

  邻村黄大伯看到我送去的宜昌两报后思路大开,利用自己责任山上的毛竹土法在溪河边办起了一个靠木涧水动能打造的小火纸厂,没想到一年下来收入超过他一家子3年种地收入。我把这个事例写成纪实散文《黄金河畔绿竹情》投给《宜昌报》,没想到不出一周,《宜昌报》在“五一”劳动节“西陵峡”副刊头条配图刊发,不日,电台也配乐转发播出,产生了不小的轰动。荆州、枝江等地一些供销社纷纷来函来访找黄大伯订货,区公所党委在各个多种经济现场会上反复宣讲这一报道,介绍黄大伯的经验。一时间,各种粗放农土特产加工业如雨后春笋般蓬勃兴起,我家的图书室也添了许多慕名而来的读者朋友……从此,我一发不可收,在全国多个媒体公开发表新闻报道、时政评论、文学作品等若干件数百万字,多次被各级新闻单位评为模范通讯员、模范评报员、新闻宣传先进工作者。大伙给予我“四员(通讯员、读报员、评报员、发行员)”之美称,农民朋友则亲切地称呼我“小舒记者、小舒作者”。

  1998年长江遭遇大洪水,我采写的《汪家坡滑坡险段——人走物搬》于《宜昌日报》头版刊发,促成我写就《问鼎长江》纪实文学并载入《党建》史册。之后,《宜昌日报》刊发的《粮改先行者》促成我写就《本色》纪实文学并载入人民政协《大厦基石》史册,“西陵峡”副刊的《野猪林纪事》促成我写就电影文学剧本《紫荆茶》,“金色年华”专版上的《含笑走强者的路》促成我起笔长篇小说《红岩茶花女》……

  时过境迁,往事如烟。转眼数十年过去,我写的文字不计其数,发稿也不知有多少篇了,我永远不会忘记当三峡日报“土记者”的岁月与积淀。(作者单位:夷陵区邓村乡)

  一纸两岁三代情

  ■屈米果

  我们一家三代与《三峡日报》情深意笃,结缘几十年,可以说是起于日报、兴于日报,如今还宅兹日报。因此,我写就这篇文字,以表达对三峡日报的感恩之情。

  上世纪70年代,我爷爷读初中就开始给宜昌报投稿,每写一稿就贴上邮票寄给报社。本着“刊登了是报道,不刊登是汇报”的理念不停地写呀,不停地投。爷爷属牛,凭借那“犟”劲,撞倒南墙不回头,从初中写到高中,又从读中师写成教师,直到1986年秋才在宜昌日报发表第一篇豆腐块《寓教于乐》。

  爷爷笔耕不辍,见报的稿件也多起来,知名度也高了。1991年,爷爷调进报社,走上靠笔杆子吃饭的阳光大道。那时的记者既要写稿,还要订报,爷爷很用心这些工作,干得风生水起。写了一堆稿子,获奖的作品不少,还带头筹集经费盖起了宜昌日报枝江记者站综合大楼。1998年爷爷参加报社竞争上岗当上发行部主任。为把发行搞上去,爷爷一大早走进大街小巷吆喝卖报,叫醒都市读者,把报纸发行量提升到8万份。这个发行量当时在全国地市报中是少有的,爷爷成了报社的发行功臣,当之无愧的全国报纸发行先进工作者。2004年3月,爷爷辞职创办一家校园文化建设公司,总是不忘日报的培育之恩,视为成长之基。

  我爸爸从小学读到高中一直住报社院内,是报社这块新闻沃土滋润爸爸成长。爸爸两岁时就识得“宜昌日报”四字,还知道消息的前缀“本报讯(记者×××)”。那时爷爷天天把日报带回家,爸爸从小耳濡目染,受到写作的熏陶,读初一时就把自己的习作《追求完美》变成铅字,刊登在当时的《宜昌日报》科教版二版头条。胡旭副总编辑看到爸爸的稿件,认为是一篇不可多得的学生习作,就请作家陈宏灿爷爷写了点评。文章发表后,我爸爸成了学校的一颗写作之星。爸爸深受鼓舞,一发不可收拾,后写的《解剖》《卖报》等先后发表在《三峡日报》和《中学生》杂志上。

  爸爸和妈妈结婚后住中南路,虽然繁华热闹,但是总觉得还是报社更有“文气”,于是又搬回来跟爷爷奶奶一起住。

  我出生在报社家属楼,生下来就闻到报纸的油墨香。“三峡日报”四个字常在眼前晃来晃去;传媒广场是我的游艺园;三峡书局更是我的三味书屋,在这里可以读到很多的书,认识许多爱读书的小朋友。偶尔还能遇到报社的一些老记者老编辑。那个“慧眼识我爸”的胡奶奶见到我,说我长得跟爸爸小时候一样可爱,于是就塞给我一根蛋卷,我好高兴呀。我想如果胡奶奶不退休,我要写一篇《完美的结局》超越我爸。

  我叫米果,今年2岁。我还不会写字,正牙牙学语,于是就授意我爷爷代笔,帮我写下这段文字。

  一张纸,两岁缘,三代人,半生情。

  三峡日报社,不仅是一种情感寄托之地,也是我祖辈安身立命、修身立德的精神起点。积善之家,必有余庆。前辈身上的闪光点将引领我走好每一步。

  满庭芳·往事如歌

  ■王玉春

  1977年春天,邮递员吴友松大哥送给我人生第一张汇款单,宜昌报的稿费。稿子内容是当时的农技站长秦廷申老师讲的春耕备耕要下好半旱秧等。鼓励我发稿的是那时的通讯干事文光清老师。从此,宜昌报,就成了我事业上、心灵上的一个家。

  初学写稿,总是不知道写什么,于是关注每期报纸。养成了订报、看报的习惯,日久天长,自然积沙成塔,集腋成裘,有了飞跃。

  《山沟里的一块文化园地》《堂堂正正做生意》《水流进干裂的稻田》《当阳军民同谱“双拥”新曲》《陈昌杰与妻子的“君子协定”》等稿件在《三峡日报》刊出后,产生了一定影响,也引领我成长为一名主任记者,部分作品被新疆人民出版社收录入《春曲玉韵》出版。回首往事,不胜感激,谨以此词献给《三峡日报》七十华诞!

  翰墨凝香,铁肩担道,共徜徉每一天。创新初版,经步履蹒跚。多少沧桑旧事,静怀想、并不如烟。推敲处,红叉历历,改稿不成眠。

  年年。听讲课,经常集训,多结亲缘。阮吕秦林李,长近尊前。情驻机关报纸,当堪庆、七十清欢。开怀处,群情相许,容我管弦繁。(作者单位:当阳市融媒体中心)

  情缘深深《西陵峡》

  ■黄荣久

  屈指算来,我与三峡日报的交往快40年了,为其《西陵峡》副刊写稿也有30多年,可谓情缘深厚。

  我在部队从事过新闻工作,但真正从事文学创作还是转业后,在三峡日报林永仁、杨尚聘、熊庆文、张冬、韩永强等老师的指点帮助下,自己不懈地坚持,虽饱经苦累,亦无大成,但却无悔。

  起初,大概是因为职业习惯,见什么写什么,既没有系统研究,也没有长远规划。报社老师们看过我的一些文稿后,建议我向文学创作方向发展。可以说,我的文学创作之路是报社诸位老师扶持走过来的。是他们的教诲、鼓励、榜样影响了我,我很庆幸与他们相遇,很感激他们的引路。

  一张报纸的副刊,不像文学期刊可以长篇大论,怎么写,我曾仔细琢磨过老师们口授笔传的教诲,决定先从散文入手。因为,散文既是各类文学的基础,又极富审美价值和对自身的观照,包括感情的把握、心灵的自剖、生命的体验,是自我精神家园的追求和袒露。老师们这些话,听起来明白,但却要付出异常的艰辛,须有足够的耐心、恒心、悟心、静心。

  到底写些什么?我一直认为:对父母不孝的人对朋友不会真诚,对家乡不热爱的人对国家不会忠诚,一个人不管走多远飞多高,尤其中国人的根还是源自乡土,所以,我绝大多数篇章都是乡土题材。三峡日报誉我为“徒步黄柏河第一人”,的确,我为我们的母亲河,我们的生态,还有乡愁和炊烟走过不少路,写过不少文章。

  如何写好乡土故事,我常用的方法是“零打碎敲”。我一直身处事无巨细的一把手岗位,为副刊写稿不是本业,仅是一种爱好,一种偶尔为之。因此,只能“政余问文,自求其乐”。然而,从政的人为文,“乐”在此,“苦”亦此。我曾感受过“三难”之苦:一曰心难静。俗话说一心不能二用。开会、下乡,周而复始地接受任务,安排本级工作,协调下级事务,思维的定势与惯性,让你很难脱离其中;二曰事难靖,我从事过交通和房地产工作,两部门都离不开拆迁,工作量大,工作难度可想而知,有时构思了一篇文章,往往又被一些突如其来的事情缠住,只好放弃“初衷”;三曰文难竟。一篇文章,极难一气呵成。很多时候只能“顾此失彼”,憾莫大焉。

  在给副刊写稿中,我也经历了一个不断调整的过程。开始把目标定在每季一篇,没想到写作这东西,是“一次偶然,便成永远”。正如韩永强老师所说:“写开了,就撂不下。”偶尔一瞥让人心动时,蓦然梦醒时,总想提起笔,抒怀寄情,一吐为快。要不,总觉手痒心结,如鞭在喉,抚髀兴叹。不经意间,又成了才下心头,又上笔头。

  为三峡日报写稿,让我享受了写作带来的快乐,边工作边写作,既互为休整又相互促进,作品获奖社会认可朋友祝贺家人喜悦。在文字中回游曾经的历程,等于活了两辈子。听到朋友们谈论自己的作品,看到自己的专著一部又一部结集出版,站在北京领奖台上,那种愉悦,成了一种独特的欣慰,终生的享受。(作者单位:夷陵区政协)

  青春岁月【她】伴我行

  ■石春美

  时光荏苒,和三峡日报相识已有20多年了。从小学、中学,再到工作,我和她似乎总有着不解之缘,时光也不断地拉近我们之间的距离。

  我不是地道的宜昌城里人,80后的我生于土城,长于土城,曾经的土城乡隶属于宜昌县管辖,2001年后才划入点军区,从此我成了半个城区人。以前,要品读宜昌日报,只能凑到老师的办公室或者政府这样的单位才能一品墨香、一读方休。

  当时,我的语文老师邹永胜看我内心虔诚,便默许我可随意进出他的办公室,读书读报。小时候的我像个男孩子一样“匪”、一样调皮,不知所谓、不知天高地厚,却对写作对文字情有独钟。接触报纸时间长了,读《宜昌日报》也读出了感情。小学四年级下学期时,我第一次尝试拿起笔,在田字格稿纸上写起文字,慢慢叠好,穿进信封,贴上邮票,将信寄出。等待的日子格外漫长、格外煎熬,几乎每天都要往老师办公室跑、翻翻报纸。我很幸运,第一次投稿就被《宜昌日报》科教版采用,时至今日我已想不起当时写的内容、记不清自己欣喜的模样,只记得那是一段小小的文字。后来,五年级时发表了《女孩种种》,再后来又陆续发表了许多文章……

  走向社会后,我曾在三峡日报传媒集团工作过半年有余,那些岁月虽清苦、但美好。那年10月,我换了一份工作、换了一种生活方式,成为一名“社区人”,成为大家眼中的居委会大妈、居民心中的贴心人。社区的工作琐碎繁忙,忙碌中的自己却很有成就感。闲瑕之余,我便静下心来写写自己喜欢的文字,宣传社区工作、树立先进典型,讲讲身边的好人好事,传播正能量。

  如果说岁月如风,那么三峡日报向我吹来的便是一阵和煦的清风;如果说岁月如歌,那么三峡日报传递给我的便是一首激人奋发的进行曲。回首过往,感谢那些帮助过我的人,是你们让我变得更成熟、更自信;感谢三峡日报陪伴我走过学生时代、走过青春岁月,在《三峡日报》即将迎来七十华诞的美好日子里,愿她茁壮、愿她辉煌!(作者单位:西陵区学院街道解放路社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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