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足般情谊我此生不忘

2019-08-26 08:34 来源:三峡日报 责任编辑:李敏

  手足般情谊我此生不忘

  ■熊平

  1969年年底,我调远安县委办公室做秘书还不到一年,又接组织部调令,调宜昌报社做编辑。1970年春节过后不久,我带着一双儿女来到了宜昌。

  宜昌报社前门在解放路,后门在致祥路。看着是地处两街,高门大户,其实里面褊狭拥挤,甚至腾不出一间小屋让我安家。

  报社领导十分为难,估计是经过研究和商量做出的决定,让我的两个孩子分别到男工和女工集体宿舍搭铺。我住哪里呢?领导和我谈话,要我体谅报社的困难,暂时和编辑部张宣南同志挤住一室,说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尽管一家人分为三处,我还是点头说好。

  张宣南同志对我的到来表示欢迎,连忙上烟。我谢过他,说不会抽烟。他自己点了一支,连吸几口,房间里顷刻便烟雾弥漫。他主动和我讲话,询问远安的情况,连通讯员张宗华和罗方先都问到了。他还告诉我,他爱人在宜都,在宜昌他是单身汉,我和他一起住没有问题。很明显,他是要解除我因打扰他的安宁而产生的心理上的愧疚。我见他如此热情诚恳,便接过话茬,说我爱人在远安,我现在也是单身汉。他又点了支烟,边吸边说,我们是临时的单身汉,哪天老婆来了,就不是单身汉了。说得我好笑,陌生感当即就少了,距离感立马就没了。接着,他一边帮我安置床铺,一边介绍编辑部的领导、同事,还有那位名叫章骥的军代表。这个张宣南同志,不仅比我年长,又是报社的“老资格”,人却如此随和,让我有点儿相见恨晚。

  不到一天的工夫,不经意间,张宣南同志,在我的称呼中先省略了“张”字,后又把“同志”二字省略了,就是宣南。当然,他对我也是直呼其名。

  虽说我们当时都穷,没有衣橱、立柜之类,但毕竟有些用品,有些书籍,宣南原有一张条桌,一把木椅,一个脸盆架,一张双人床,再把我的床铺一搁,可以想见,一个12平方米的房间还剩多少。我们在室内走动,不得不仄着身子,坐在各自的床上和对方说话,直接就是“促膝而谈”。

  晚上睡觉别有滋味。我睡觉多梦,常说梦话甚或惊叫,那声音吓人。如爱人在侧,会推我叫我,让我自己醒来确非易事,往往要经过一番挣扎,发出更大的吼声,还要吓出一身冷汗。宣南一睡着便鼾声大作,像使力不匀地拉着风箱,时快时慢,时大时小,那声音极具穿透力。我的梦呓,每每让宣南夜不成寐;宣南的鼾声,常常令我辗转反侧。可这有什么办法?国家有困难,报社有困难,条件就这样!宣南心地善良,我知道,他对我的态度是宽容隐忍。我是后来人,虽是领导的安排,怎么说也是“鸠占鹊巢”,不好意思和难为情的是我,我有什么话说?说来也怪,经过一段时间的“磨合”,我们都习惯了适应了。有时候宣南出差了,我一个人睡在屋里,没有了“拉风箱”的声响,反倒觉得冷清寂寞。

  那天,我爱人来了,说住两天。怎么办?总不能去旅社登记吧?有钱吗?每月五十多块钱要养家糊口啊!宣南笑过之后主动让位,抱着铺盖到男工宿舍去了,谁上夜班去了,铺盖就往谁的床上一放,他就在那里“拉风箱”。次日晚上,他干脆去编辑部值夜班,喝茶抽烟看稿子,等新华社电讯,困了往桌子上一趴,一两个小时天就亮了,啃着馒头又开始工作。我爱人回去不久,宣南的爱人从宜都来了。我替他高兴,便如法办理,自觉地识相地“退避三舍”。第一天到男工宿舍和儿子挤睡一床;第二天有我的版面,正好到办公室去编稿发排,跑几趟排字房,看过大样,广播里就响起了东方红的歌声。

  和宣南“同居”三年,他担待我三年,照顾我三年,手足般的情谊我此生不忘。

  如今,三峡日报社雄踞一方,广厦罗列,每家都有成套而宽展的住房,方便舒适,真是是今非昔比!

  薪火相传的报业精神

  ■喻德鼎

  我于1978年10月转业到报社,1987年1月离开,在报社工作了9个年头。在调离宜昌报时,我曾写过一段《告别的话》。我说调离报社后,报社仍然是我的家。30多年来,我始终没有忘记这个家。在《三峡日报》创刊70周年之际,就是想借这个机会,向报社——我的“家人”作一次心情汇报与祝贺。

  收到《报社纪事》,我立即打开拜读,连续三天,把336页的“纪事”阅读了一遍。史以纪事,志以铭神。“纪事”虽未冠“史志”之名,但我从“纪事”所述诸多事实中,明显地领悟到隐于《三峡日报》光辉业绩内核中的可贵精神,即:报社同志间殷殷关爱的精神;工作中勇于改革创新、矢志争创一流的精神;作风上艰苦奋斗、敢打硬仗、砥砺奋进的精神。正是由于这些精神的支撑,在地、市委的正确领导和报社党委的带领下,经过报社一代又一代人的共同奋斗,从而创出了无愧前人的骄人业绩。同时我也从“纪事”的字里行间高兴地看到,我们的报纸在舆论导向上没有出过轨,在宣传正能量上没有走过调,在当好党和人民的喉舌、坚守舆论阵地上没有合过眼,在服务人民群众的初心方面没有淡忘过。这些都是非常难能可贵的。我要为报社的优异业绩点赞!为报社的可贵精神点赞!为那些为报社作出宝贵贡献的同志们点赞!

  在阅读“纪事”过程中,许多和我共过事已经故去的老友们的身影又一一出现在我的面前,我深深地怀念他们啊!他们有的把毕生精力献给了报社,献给了党的新闻事业,为我们留下了许多宝贵的精神财富。

  我们不会忘记为报社作出过全方位重要贡献的林永仁同志,尤其令人永远铭记的是,他为报社铸造培植的宝贵精神和良好社风。永仁同志一生都在《宜昌报》这张地方小报工作,他安于小,但不卑于小,不囿于小,他响亮地提出小报要有大志气,要有敢于在全国夺取金牌的勇气。正是在从他身上体现出来的“小报要有大志气、奋力拼搏创一流”的这种精神激励下,报纸出现了佳绩连连的好景象。

  张赫玲同志不是科技干部,党委分工她负责宜昌科普报的出版发行工作,她欣然领命,迎难而上。她依靠宜昌科技界的力量,吸收专家组成业余编委会,把科普报办得有声有色,获得业界内外广泛好评和广大读者的赞扬。当时,这张科普报对扬名宜昌报也起到了较好的助推作用。

  《宜昌报》实行以厂养报。工厂经营的好坏,对报纸的出版有着直接的关联。时任报社印刷厂厂长的曹培泉同志付出了极大的努力。他不顾身体有病,全身心地扑在工作上。他善于经营管理,积极改革分配制度,带领全厂职工艰苦奋斗,使工厂的经济效益年年攀升,收入年年增加,为报纸提供了较好的财力支持。

  排字车间工人师傅詹华训同志一直担负报纸的拣字排版工作。他以主人翁的姿态,在那张不大的排字桌前,不知站立了多少个日日夜夜、春春秋秋,无怨无悔。

  还有许多许多……

  我是一名转业军人,部队是所大学校,部队也是我的家,部队这个家到底给了我什么?我回忆,这个家给了我很多很多,但最大的给予是给我定向了马克思主义的世界观和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人生观、价值观,也就是教我怎样做人,怎样做事。三峡日报也是我的家,这个家给了我什么?她给了我知识、关爱、友情、温暖、欢乐等许多许多,但最大的给予是给我定向了争创一流的精神,就是怎样做事(也包括怎样做人)。争创一流既是一种精神,又是一种责任、要求和工作目标。调离报社在地、市广播电视局工作的岁月中,对报社给我的这个定向我践行不忘。在创办宜昌地区电视台时,我也把争创一流的精神植入其中。在地区电视台开播后的第十天,即1987年10月11日,在我撰写的《关于加强地区电视台建设的几个问题》一文中,我写了这样一段话:“为了办好新闻,必须树立强烈的攻好新闻意识,要有在全省全国夺取金牌的雄心。宜昌报曾经提出过这样一个口号——‘小报要有大志气,小报要抓大问题’,我认为可以借用为‘地台要有大志气,地台要抓大问题’。”这一段话都是宜昌报说过的话,我在文中全文引述,目的就是要把它变成办台的指导思想和工作目标。这对地区电视台初期的建设起到了极好的促进作用。

  宜昌报(现《三峡日报》)争创一流的精神对兄弟新闻单位是有影响的,这一精神非常宝贵,值得珍惜,值得传承。

  (作者系三峡日报原党委副书记、副总编辑)

  良师亦益友

  ■朱大钊

  上个世纪90年代末,我在一家乡镇机关从事秘书工作。读报、用报、写报,从此与《宜昌日报》(现《三峡日报》)结下了不解之缘。

  当时,乡镇青年干部少,领导也特别重视,在类似目标考核的百分制岗位责任制中,青年干部有二十分考核新闻信息调研用稿数量。乡镇秘书工作突出一个“写”字,同事有意无意地谈起“报纸有名字、广播有声音、平时有汇款、年终有奖励”的写作之乐时,常让刚毕业3个月、从化工厂到乡镇干部的我难以插言,无言以对,久而久之对乡镇工作有了一种难以言表的困惑。镇党委书记看出了我的心思,语重心长地对我说,年轻人多看多学多思多写,提高自身素质,才能适应乡镇工作。办公室同事对我说,看看《宜昌日报》,会对你有很大帮助的。领导和同事的话为我指明了方向,我决心从新闻写作学起。

  在没有网络、微信、微博的时代,四个版面的《宜昌日报》要刊登中央、省、市大事要闻,逾百个乡镇两万多平方公里上发生的新闻事件,能上一个“火柴盒”或“豆腐块”,其难度不亚于新股中签或彩票中奖。参加工作后的第一个春节中小学开学之际,我根据“镇政府召开专题办公会解决全镇孤儿上学问题”这一事件,撰写了《领导心中的牵挂》新闻,在《宜昌日报》头版刊发。稿件第一次采用,字数虽然少,但在《宜昌日报》头版刊用,兴奋、喜悦的心情伴随了我很长一段时间,更增加了我对新闻写作的信心和兴趣。

  没有时间,利用晚上休息时间;没有电脑,用复写纸誊写稿子。领导指定一位同事做我的老师,为我报销投稿邮票、信封费用,同事赠送《秘书工作》合订本和《怎样写好新闻》书籍,在通讯员培训会上学习写作经验和技巧。在那段日子里,40瓦的白炽灯、70年代的办公桌以及复写纸、公文纸、圆珠笔、《宜昌日报》常伴随我到深夜。

  在《宜昌日报》刊发第一篇稿件后不久,我结合所在单位接待工作经验,写了一篇关于做好乡镇政府接待工作的经验性文章,没想到以《我们镇政府是怎样管理接待进餐的》为题在中共中央秘书局《秘书工作》刊登。从第一篇文字变铅字算起,在市级报刊电台用稿仅4篇,就敢给国家级刊物投稿并刊用,除了初生的牛犊不怕虎的缘故,或许是《宜昌日报》给我带来的好运。

  时间在不经意间过去了20余载,从复写誊稿、信封寄稿、报纸看稿,到电脑打印、邮件传输、网络看报,从读者到作者,在今天信息化时代,变化的是方式方法,不变的是缘分、情结,工作和生活中的新闻、感悟形成的文字变成铅字,《三峡日报》还是我的首选。

  说来没人相信,我虽然在《宜昌日报》《三峡日报》获一等奖1次、二等奖2次、三等奖3次,知道姓名的编辑却为数不多,认识的编辑就更少之又少了。也正是因为《三峡日报》打开了通讯员心中的窗户,不断发展壮大的她才成为像我一样读者、作者心中的良师和益友。

  (作者单位:宜昌市国资委国企改革办)

  与你心手相连

  ■王贵平

  转眼《三峡日报》创刊已70周年了,我也快进入古稀之年了!从名不见经传的小报到闻名全国的大报,我与她风雨同舟,心手相连,结下了近半个世纪的情缘。

  在我的新闻职业生涯中,老报人林永仁、张赫玲是我敬重的导师和引路人。上个世纪70年代末80年代初,我还在部队做新闻时,当时的《宜昌报》就刊发了我多篇新闻稿件,是我最早的启蒙老师,很多素不相识的编辑为我修改稿件。当时宜昌军分区和报社联办“宜昌民兵”栏目,我有幸被派往报社学习,李啸海、赵在春、危明华是我结识最早的几位报人。他们在业务上很细心地教我,让我很快上路,“宜昌民兵”连续多年被评为全省优秀栏目,在全省作了经验发言,我们采写的很多稿件被《湖北日报》《解放军报》和新华社采用。

  那个时候危明华写稿是一把好手,我与他一起采写了很多部队和民兵的稿件。遇到大的活动一般是他写文字我拍照片,我们配合得很好,每期报纸发行后都受到好评。如今我家都保留有“宜昌民兵”专版的报纸,那是一段激情燃烧的岁月。

  1987年我从部队转业到地方,刚从宜昌报社调任地区广电局局长的喻德鼎积极引荐我到宜昌电视台。那个时候电视台还处于创业阶段,办好新闻节目是当务之急,时任宜昌报社社长林永仁和总编辑张赫玲时常在业务上指导我们,参与了很多次新闻活动策划、栏目策划和业务研讨会,给我们帮助很大。我的第一篇业务论文《镜头 焦点 方位》就是在他们直接指导下完成的,这篇论文发表在日报主办的《地市报台》上。我的第一部业务论著也是林永仁亲自作《序》,给我鼓舞和鞭策很大。我的多篇业务论文发表在张赫玲任主编的《中国地市报人》上。他们对我在新闻业务上的成熟起了很大作用。

  日报后任领导杨尚聘、熊庆文、范长敏等在业务上都是一把好手,带头著书立说,钻研业务,报社形成良好风气,对我们广电人影响很大。从业几十年也是在他们影响和带动下,我出版了6部专著,并获得全国首届百优广播电视理论工作者称号,评上高级编辑职称,这些年也获过不少奖,这些都与日报领导带动和影响是分不开的。

  2007年我任市新闻阅评组长和市报刊审读员,这期间我与日报接触更加紧密,目睹了日报的成长进步。现任领导班子和全体员工强烈的喉舌意识,以及在日常宣传中表现出的高度政治责任和创新精神,在全国形成很大影响力。 我为日报写过《责任造就公信力》《努力提升媒体“软实力”》《创办一流党报 打造现代传媒》等多篇阅评,不仅本市刊发还被《中华新闻出版报》等刊发。

  70年对一张报纸来说并不长,只是一个成长期,这期间积累的经验是笔宝贵的财富。新时期《三峡日报》党报角色定位更加明确,任务更加艰巨,理应敢立潮头唱大风,不负众望更上一层楼 。 愿《三峡日报》越办越好,再创辉煌!

  (作者单位:宜昌三峡广播电视总台)

  党报唤我青春

  ■李建国

  我由一名读报人,到一名通讯员,离不开党报这所大课堂,离不开老师们的教育和培养。

  1974年9月,我进当阳县河溶二中读书,平时最爱去的就是教室旁的报栏,报栏里有《人民日报》《湖北日报》《宜昌日报》等报纸。《宜昌日报》报道的是宜昌的事情,还有我家乡当阳人写的新闻、散文、诗歌、报告文学等。我常在课余时间,快步走到报栏前看《宜昌日报》,久而久之《宜昌日报》就成了我的第二课堂,报纸主编和报道人就成了我的课外老师。在校期间,我所在的高二(5)班班主任肖心林老师教我们办报,我正是以《宜昌日报》为样板,自写自画自编自排了一份五彩缤纷的小报,受到老师和同学的夸奖。

  1976年高中毕业后,我响应祖国的号召,下放到河溶公社林场锻炼,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在三年的农村生活中,我有空就到林场办公室找报纸看,最爱看的就是《宜昌日报》。放假时,我跑到父亲单位的办公室看报,有时时间仓促,我就非要看几眼《宜昌日报》头版头条新闻标题饱眼福。

  1979年我被招工到宜昌地区汽车运输分局工作,先后在半月、河溶、当阳等客运汽车站当站务员、站长。单位都订有报刊,我始终不忘初心,坚持工余时间到单位办公室看看报纸,了解国内外大小事情,每次都少不了看看《宜昌日报》。1984年我报考了成人考试,次年被湖北函大录取。

  1997年我所在的当阳市汽车运输总公司承担了全省安全管理新机制的试点工作,我荣幸地被领导推选为该项目工作的具体负责人,主编了《安全管理规章》一书,为遏制全省道路运输企业重特大事故的发生,发挥了前瞻性控制作用。

  参加工作以来,我先后在省、市报刊、电台发表作品20多篇。1996年撰写的《坚持国有企业的主导地位,建立规模经营的服务体系》一文,获宜昌交通改革与发展研究论文一等奖。获奖后,父亲也很高兴,他语重心长地对我说:“我的革命故事好多,你有空要帮我抢出来。”

  父亲是一名抗日老战士,1955年被授予上尉军衔,荣获中华人民共和国“独立自由奖章”“解放奖章”等多枚军功章。利用业余时间,父亲一边讲,我一边记,后经整理,编写了《铁军战士李永发》一书,填补了宜昌新四军战士个人传记的空白。

  2011年是中国共产党建党90周年,《三峡日报》和宜昌高新区共同主办“讲个故事给党听”栏目。由父亲口述,我整理的《智勇双全密林深山剿土匪》一文,在当年2月18日《三峡日报》周末版刊载,并收录在《红色印记》一书中。

  2015年,由宜昌市委老干部局与三峡日报社共同举办的“老同志讲好中国故事”征文活动,我父亲讲了“襄西支队”挺进襄西,开辟和重建革命根据地的故事。由我整理的《挺进荆当远,迎接新中国》一文,荣获“老同志讲好中国故事”征文优秀奖。《三峡日报》对我的奖励,更加激发了我的创作热情。

  2017年在当阳市首届小戏小品电视大赛中,处女作《挥泪前坡岭》登上舞台,获得“组织奖”,受到市领导和观众的赞扬。该剧讲述在中原突围路上,英雄的四十五团一营指战员,为掩护中原军区首脑机关和主力部队安全到延安,在前坡岭与敌人进行殊死搏斗的故事。

  回顾当年我在河溶二中读书时与《宜昌日报》(现《三峡日报》)结下的情缘,40年来,我从《三峡日报》学到了许多宝贵的知识文化。现在我已退休,用手机关注了三峡日报公众号,将持之以恒地天天阅读《三峡日报》,她是我终身学习的伴侣。

  (作者单位:当阳市太子桥小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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