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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年峥嵘岁月丨我与三峡日报

2019-08-20 07:28 来源:三峡日报 责任编辑:李敏

  深刻影响秭归的三次新闻宣传活动

  ■郑之问

  我在秭归县委常委、宣传部长岗位上工作的整整八年时间里,与三峡日报联合开展了三次较大的新闻宣传活动。虽然这些事已经过去了十年,但依然时常被人们广泛回忆,成为一个时代不可磨灭的记忆。

  想当年,和三峡日报时任副总编辑后在寻访期间升任总编辑的范长敏同志一起,从动议、策划到组织实施,以最少的花费,获得了巨大的效果,既是个人几十年经历中最难忘的人生片段,更重要的是深刻影响了秭归县的经济社会生活。

  第一次是百年追踪夏明翰系列宣传活动。2005年,时任中共中央总书记的胡锦涛同志号召全党要继承和发扬李大钊、方志敏、夏明翰等革命先烈的革命精神永葆党的先进性。虽然“砍头不要紧,只要主义真。杀了夏明翰,还有后来人”这首大义凛然的“就义诗”及作者夏明翰烈士宁死不屈的英勇壮举,人们耳熟能详,然而,夏明翰烈士的真正出生地并非湖南衡阳而在湖北秭归却鲜为人知。2006年8月,三峡日报与秭归县委宣传部联合采访组深入湘赣卾辽等省,以挖掘夏明翰烈士生平事迹、查证核实其出生地为切入点,历时一个多月,奔波6000余公里,拜访夏明翰独女夏芸及其亲属、走访研究夏明翰烈士的史学专家、寻访夏明翰烈士工作生活的地方,最终证实夏明翰烈士出生于秭归的史实,推出《百年追踪夏明翰》系列报道,出版《千古英杰——夏明翰烈士的传奇人生》一书,邀请烈士遗孤夏芸首次来到秭归,参加秭归县举行的夏明翰烈士纪念活动,归州中学更名为夏明翰中学,人民日报、新华社、湖北日报等中省主流媒体和大量的网络媒体纷纷给予转载和报道。这次活动填补了湖北党史研究的一项空白,也在全市范围内开展了一次广泛深入的革命传统教育,影响之大,前所未有。

  第二次是在北京等北方城市举办的中国秭归脐橙节系列报道。秭归是著名的柑橘之乡,种植面积近30万亩,全县包括全部三峡库区农村移民在内的近一半农民依靠柑橘为生,过去因为各种原因,历来不愁销路。但是自2000年以后,销售越来越困难,价格越来越低迷,政府和柑农忧心如焚。2008年11月26日,北京市最大的农产品批发市场——新发地市场内,首届“北京·秭归脐橙节”如期举行。这是秭归和三峡日报共同策划的一次“北上卖柑记”大型宣传活动的序幕。为扩大秭归脐橙品牌的知名度,把节庆活动办到市场的最前沿,让消费者直接参与到活动中,真正了解秭归脐橙的品质,从而提高脐橙知名度,建立产销对接、农超对接、农市对接销售网络的一次新尝试。

  三峡日报推出追踪报道后,不仅在社会上产生了广泛反响,还引起了中央电视台等国家权威媒体的高度关注,“焦点访谈”和“致富经”等品牌栏目组派出记者,分别赶赴秭归录制专题节目,推介秭归脐橙,促进秭归脐橙销售。当年秭归脐橙在北京的销售量和在湖北省内销售量持平,销售量达到3万多吨,占当年全县产量的三分之一。随后几年,秭归如法炮制,先后在天津、太原、哈尔滨举办脐橙节推销秭归脐橙,秭归脐橙在北方城市的销量始终占据较大份额,秭归脐橙品牌成为全国知名品牌。

  第三次是寻访屈原后裔系列报道活动。2009年7月 ,《三峡日报》与秭归县委联合组织“寻访屈原后裔”寻访组开展寻访活动。 寻访组先后到重庆、四川、陕西、湖南、江苏、山西、安徽、河南、湖北,甚至包括台湾等省市屈氏聚居的乡村进行寻访,到国家图书馆、湖南省社科院、苏州大学等高等院校和学术机构采访、查阅资料,行程万余公里,采用走访座谈、田野调查等形式,访问专家、学者、屈原后裔及社会各界人士 300余 人,发现16处屈氏后裔聚居村落,聚居屈姓后裔数万人,初步掌握了屈姓人口的迁徙和分布情况。

  《三峡日报》推出的“寻访屈原后裔”系列报道,引起中外媒体和社会的广泛关注。 “寻访屈原后裔”成为中外媒体关注的热点,也成为群众街谈巷议的话题。湖北日报记者专程来到秭归,采访“寻访屈原后裔”活动相关情况,并拿出一个整版重头报道此次活动的过程、意义及成果等。中新社发出的题为《屈原故里湖北秭归首次开展寻访屈原后裔活动》的新闻稿,被国内外多家网站转载。中国屈原学会专门邀请我参加2009年国际楚辞年会介绍活动情况和获得的主要成果。通过这次寻访得出三个基本结论,作为屈原故里人的自豪感更加强烈,秭归是全国屈姓的发源地更加明确,屈原精神的传承方式可以更加丰富多彩!

  我们的老厂长

  ■朱全祥

  在三峡日报迎来70周岁之际,许多为报社事业作过突出贡献品德高尚的老同志,一直萦绕在我的脑海里。曹培泉同志就是其中的杰出代表,他虽已去世多年,但他的音容笑貌我至今仍记忆犹新,十分难忘。

  老曹同志系湖北恩施人,早在解放前参加党的外围组织活动并加入中国共产党。解放后于1950年来宜昌,经当时印刷厂厂长张念亲介绍到报社印刷厂工作。1953年,因报社精简机构,印刷厂一分为二,大部分职工分流到市新华印刷厂。报社只留下18人,担负报纸和地委行署文件的印刷业务。一直到1972年,报社人员工资、报纸亏损和办公费用,靠地方财政拨款,设备陈旧老化,报社无钱添置,人员收入低下,居住条件简陋,曹培泉同志就是在这种背景下,于1972年接任厂长。

  当时报社领导要求印刷厂除了完成印报和上级文件外,还要承接社会其他印刷业务,要求“以厂养报”,自足有余,与财政挂钩。而在市区内,大小印刷厂十几家,市场竞争激烈。老曹凭着过去在印刷厂工作多年的实践经验,独辟蹊径,拿出三招“杀手锏”:一是别人不愿接的印刷业务,如印量小、难度大、利润低的他都接,名曰“拾遗捡漏”;二是狠抓内部管理,推行定额管理,实行计件工资,大大调动了职工的积极性,使全厂的生产出现了蓬勃发展的局面;三是严把质量关,印刷单发出后,他道道工序亲自检查把关,凡是不合格产品不让出厂。他的这三招非常见效,一时间顾客盈门,应接不暇。宜昌造船厂、宜昌药厂、地区医院、地委行署各部办委纷纷前来,要求常年在这里印刷,他们说:“报社印刷厂服务态度好、待人诚恳、讲信誉,价格公道质量好,我们信得过。”许多原先在外厂印刷的客户也跑过来。

  随着业务骤增,工厂相继增人添设备,由黑白凸版印刷发展到彩色平版印刷,不少工序由手工劳动到机械自动化,如同滚雪球,工厂逐年扩大。到1985年,年产值330万元,年利润70多万元,一下摘掉靠财政拨款“吃皇粮”的帽子,终于实现了“以厂养报”的目标。

  曹培泉同志有许多宝贵的品德,特别是他公而忘私的品格令人钦佩。

  年过半百的他,由于积劳成疾先染上肺炎,后又患上肝炎。尽管有病在身,他毫不顾惜,仍一心扑在工作上,领导和同志们曾多次劝他住院治疗,他总是推辞说:“住院开支大,看看门诊就行。”日复一日,病情恶化,肝炎肺炎到了晚期,医生建议去外地治疗,可他一再告诫家人:“去外地治疗花费更大,公家的钱不能乱花。”就这样,他坚持没有转院,拖了两年,于1987年去世了。

  报社在改革开放前住房条件很差,为了改善职工住房,于1986年为老同志新盖了一栋宿舍楼,原本安排他一套三室两厅的住房。在分配方案公布时,他却把这套住房让给他人,自己要了一套两室一厅的房子。他说:“别人家人口多,我住这就足够了。”这件事在报社职工中一直传为佳话。

  一起走过的日子

  ■李春明

  岁月匆匆,四季更迭。不知不觉,我和《三峡日报》从相识、相知到相交、相伴,已走过35个春秋。

  初识是在我大学毕业后,从长阳一中调到县人武部工作时。那还是上世纪80年代中期,我在政工科当干事,其中一块工作就是宣传。由于大学读的中文专业,文笔还过得去,写的第一篇报道民兵之家建设的稿件,就被当时的《宜昌报》采用。

  1988年前后,《宜昌报》一四版中缝最上的位置,刊载的是新华社采用宜昌地区稿件的信息,大约刊载到第50期前后,我撰写的5篇稿件连续被新华社采用。那时,在新华社用稿很难,《宜昌报》的编辑们由此记住了我的名字。一天,报社一位编辑打来电话说:“以后你写的稿件可以直接寄给我,我的版面能用则用,不能用的我帮你推荐到其他版面。”

  有了这位编辑的“关照”,我的稿件频频被采用。《宜昌报》每年都要评选优秀通迅员,我先后得过2次一等奖,2次二等奖,3次三等奖。

  小有名气后,我和编辑们也熟识起来,经常有编辑向我约稿。《宜昌报》后来改为《宜昌日报》,版面扩容,我每年能在头版头条发稿三五篇。记得拍摄电视连续剧《土家第一军》时,我以此为题材撰写了多篇稿件,都在周末版头版大篇幅刊载。

  或许是因写作小有成绩,我当上副科长、科长。上世纪90年代,我调到宜昌军分区工作。分区领导要我将写作内容拓展到《解放军报》《战士报》《国防教育报》等部队报刊杂志上。虽然写稿方面更注重与军队、民兵预备役相关的内容,但读报方面,仍然更注重《三峡日报》,这是因为多年已形成习惯,无法割舍,不会更改。

  本世纪初,我转业到地方,从事过一年的宣传工作。我专心撰写适合《三峡日报》的稿件,一年竟被用稿50多篇,至今想来还颇为得意。

  35载,两万多个日月,从懵懂青年到两鬓斑白,无论何时何地,我始终惦记和牵挂着你——《三峡日报》,是你陪我走过了人生最美好的季节。

  (作者单位:宜昌市审计局)

  永远的“科教版”

  ■万传芳

  周末清理书柜,找到一个泛黄的笔记本。这是许多年前,我离开老家南下广东时随身携带的一个本子。轻轻打开它,便看到了我发表在报刊上的第一篇文章。往事,如旧电影般,一股脑儿地涌现出来。

  那是1995年的秋天,我还在宜昌市的一所中专学校念二年级。有一次,语文老师评讲作文时,拿了我的作文当范文。评讲完之后,老师对我说:“你把这篇文章投出去试试。”当时的《宜昌日报》,每周三有一期《科教版》,专门刊登学生的稿件。

  那时,我们学校有一股文学热,几乎每个班都有几名文学爱好者,我便是其中之一。其实,在老师嘱咐我投稿之前,我已悄悄投过几次了,就连那篇范文,也投出去了,只是,都石沉大海没了音信。

  幸福,往往不期而至。几天后的周三下午,同桌拿着一份当天的《宜昌日报》对我说:“有你的文章。”同桌是宣传委员,班级的信件、报纸都由她去学校传达室领取。听说有我的文章,我便迫不及待地从她手中接过报纸,仔细一看,原来是那篇范文发表了。

  我投稿时,文章的标题是《小背篓》,编辑老师帮我改为《平凡的背篓》,表达更贴切,也更有吸引力。文章的内容也被细心的编辑老师修改过,错误的标点符号都改了过来。

  我的文章终于变成铅字、变成小豆腐块,刊登在市级报纸上,这对我是一种鼓舞,让我相信只要坚持,文章就能发表。于是我利用业余时间继续写,继续投。后来,《宜昌日报·科教版》又陆续刊登过我的一些文章。

  再后来,中专毕业了,我南下广东谋生。写作的事情便搁了下来,不过心中的文学梦却依然在。

  有一年回家,在宜昌火车站附近看到一家报刊亭,我走过去买《宜昌日报》。报亭的阿姨告诉我《宜昌日报》已更名,然后递给我一份油墨飘香的《三峡日报》。捧着那份报纸,我突然想起了多年前,坐在教室里,手捧《宜昌日报·科教版》阅读文章的情景。那是回不去的岁月啊!

  再次提笔写作,是在2008年。这一次,不需要准备文稿纸,也不需要信封邮票了。网络发达了,时代进步了,我用上了无纸化写作。这种方式太方便,只需一台电脑、一条网线,手中的文章便能寄到想要到达的地方。

  我写着写着,便记起许多年前,趴在课桌上写文章寄给报社的情景,想起我的文章第一次在《宜昌日报》发表时的情景,想起了1995年秋天的那个下午。

  现在,我依旧在写作,我把它当成业余爱好。这些年,发表过一些文章,也获得过一些奖励。我最该感谢的,是《宜昌日报》、是《科教版》、是当年帮我修改文章的编辑老师。我在《宜昌日报·科教版》发表的第一篇文章,现在看来,它略显青涩、稚嫩。然而正是那篇文章,给了我坚持写作的动力与勇气,让我一直坚持到现在,而且还会一直坚持下去。

  (通联地址:广东省东莞市银湖工业区)

  【编后】在与万传芳的联络过程中,她总是谦虚地说,自己只是一名文学爱好者。但编者以为,尽管万传芳的主业并不是写作,但无论是南下广东打工努力生活,还是利用业余时间勤恳创作,都展现了她对文学、对生活的热爱。

  万传芳的作品,如《女中专生亲历广东十年》《农民工的江湖》《一个人去奋斗》等等,大多接地气、有浓厚的生活气息,这样的文字更加能够打动读者。仅《女中专生亲历广东十年》,就在新浪原创收获300多万阅读量,在网易读书收获180.1万阅读量。这份高人气,就是最好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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