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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年峥嵘岁月丨我与三峡日报

2019-08-14 08:02 来源:三峡日报 责任编辑:廖全

  回忆“两兰”采访时

  黄世坤

  1985年,我从部队转业进入宜昌报社,从事新闻摄影。1990年参与了“两兰”的采访,对当年采访时的情景记忆犹新,难以忘怀。

  那是1989年12月25日凌晨,枝江桂花信用社19岁的会计潘星兰和同样年龄的杨大兰被两个蒙面歹徒堵在金库值班室内,信用社的保险柜内装有1.7万元现金和有价证券。歹徒将4把匕首架在她俩脖子上,逼她们交出钥匙。两位花季女孩为了保护国家财产与歹徒进行了英勇搏斗,杨大兰在搏斗中被歹徒杀害,献出了宝贵的生命。潘星兰被凶残地割下左耳,身体多处重伤,后被送入宜昌地区人民医院抢救。

  英雄人物的涌现,是社会和媒体特别关注的。记忆中,老社长林永仁和时任社长兼总编辑杨尚聘迅速召集采编人员开会,布置任务,提出明确要求:英雄出自宜昌,“两兰”的宣传是报纸工作的重点。好文章、好言论、好照片都要出自《宜昌日报》。

  摄影资料袋上写着1990年1月5日,这是我第一次见到潘星兰:病床上柔弱的女孩头部、面部、耳朵包扎着洁白的纱布。护士为她换药,潘星兰睁着一双大眼睛看着护士,露出微笑。我急忙用相机记录了潘星兰的精神状态。编辑从中挑选了一幅特写照片,与收集的杨大兰生前照片同时刊发,让读者第一时间通过《宜昌日报》看到“两兰”英雄形象。

  1月10日,时任宜昌地委书记艾光忠带领多位领导,到医院看望潘星兰,号召广大市民向“两兰”英雄学习。

  为使学习活动深入开展,《宜昌日报》组织力量跟踪采访,从年初“两兰”英雄的涌现,到当年11月潘星兰身体痊愈回枝江信用社上班,对整个新闻事件进行了准确详实的宣传报道。

  在对“两兰”采访中,最难忘的是杨大兰追悼会现场。潘星兰走到杨大兰父母面前双膝跪下,泪如泉涌。杨大兰的父母很快扶起潘星兰,三人抱在一起,父母为失去好女儿,潘星兰为失去好姐妹,失声痛哭。

  这一突发场景打动了在场所有人,我用棉衣保护照相机,弯腰从人群中钻过去,贴近摄影现场。由于现场人很多,拍摄困难重重,摄影人物被遮挡,现场光线杂乱,光比严重失调,照相机镜头视角小,深感拍摄一幅完整照片的艰辛。

  我很快站到摄影主体最前沿,用身体顶住往前拥的人群,终于有了一个拍摄空间。在晃动中歪着身子取景构图,按下一次快门。因现场变化快,第二次按动快门的机会没有了,带着难忘的瞬间很遗憾地走出会场。

  胶卷冲洗后无挑选,将这唯一底片放大成一张照片,老社长林永仁为照片配上精彩的诗文发表于《宜昌日报》1990年4月11日第三版。这张照片当年在全国、全省好新闻评选中获得三个一等奖。我完成了报社编辑部“好照片要出自《宜昌日报》”的任务。

  在《三峡日报》创刊70周年之际,回顾过去,《三峡日报》由小报变大报、变日报、变彩报,每一步都充满希望与挑战。展望未来,《三峡日报》通过新闻改革,融合发展新媒体,一个个新的辉煌就在眼前,让我们共同努力前行。

  仕途“三级跳”感恩《宜昌报》

  杨美仁

  在我的人生道路上,经历了三次“跳跃”,每一次,都离不开《宜昌报》的培育和引导。

  我出生在兴山县农村,由于“文革”原因,该读书时未读书,没学到文化又没有特长。但在我们大队,还算个文化人。当了两年大队书记之后,被公社粮管所招为亦工亦农粮管员,兼任高华管理区材料员。记得第一次参加农民通讯员培训班,连通讯员是干什么的都不知道,兴山县委报道组的宣传干事吴道周、刘世义给我们讲课,指导我们怎么想点子、写稿子,并学着投稿,从此与《宜昌报》结下不解之缘。

  初学时,大多是泥牛入海。虽然报上没有我的消息,但每月都有《宜昌报》寄给我的《宜昌报通讯》等学习资料,我如获至宝,每期都是一字不漏地读完,并对照分析失败的原因,决心从“读者来信”“宜昌简讯”等栏目突破。在坚持投稿半年后,终于在《宜昌报》迎来了我的第一个“火柴盒”。从1977年开始,每隔一段时间,我的稿子就会在《宜昌报》出现,其中《根深不怕风摇动》《胡正常该不该入党》两篇深度报道,分别在《宜昌报》头版和二版显著位置刊登,在兴山县引起较大反响,并引起县粮食局主要领导关注。1978年冬,正当全县对“亦工亦农”用工进行清退时,我被意外地选调到县粮食局工作,并同步“农转非”,成为吃国家商品粮的正式职工。

  从穷乡僻壤调到县粮食局,是我始料不及的。但我内心清楚,没有《宜昌报》这个舞台,是无人认识我的。怀着感恩之心,我更加勤奋地想点子、写稿子。只要有新闻价值,就深入跟踪调研,并开始由写短消息向写调研文章转变,还经常被上级机关抽去,列入大会筹备组的写作班子。1980年初的一天,县粮食局领导见面后说“恭喜你调到县委办公室了”。我听后以为是开玩笑,谁知当天就接到了通知。时任兴山县委办公室主任高家国在和我谈话时说:“虽然我们原来互不认识,但我经常在《宜昌报》上见到你,组织上经过考察,决定调你到县委办公室工作,你的身份已由集体工转为国家干部,希望你干出成绩。”

  来到县委办公室,接触范围广,信息渠道多。我恨不得把每天获得的信息都变成新闻稿,经常通宵达旦写稿,次日赶早寄出,以赢得时效。这样持之以恒,见报率也不断提高。1984年4月,我被《宜昌报》聘为首届特约记者,颁发了特约记者证(第1号),宜昌报社首次召开特约记者会。从那后,我写稿的热情进一步高涨。当月中旬,我随时任兴山县委书记陈水文到高桥乡调研贯彻落实中央一号文件的情况,发现一些专业户存在怕政策变的疑虑。陈水文在座谈会上明确表示,专业户要打消顾虑,放开手脚发展,并特意和专业户代表合影,叮嘱大家有困难就随时来找。我敏感地意识到,此事在农村具有普遍性,连夜写成《兴山县委书记同冒尖户合影后说:你们有困难就拿着照片来找我》新闻稿。1984年4月25日,《宜昌报》在头版头条刊登。编辑部的同志告诉我,林永仁社长边审稿边说:“好新闻!好新闻!”此稿后来果真被《宜昌报》评为好新闻。

  好雨知时节,润物细无声。除了林永仁先生,张赫玲、杨尚聘、熊庆文等报社领导,也对我的稿件厚爱一筹,有时还附上编者按和评论。1984年10月的一个早上,我从中央人民广播电台新闻中得知中央强调要引导消费,当天就到高阳镇大河村调研,写成《穿比时装,住比楼房,用比高档,大河村农民能挣也会花》的新闻。当月25日,《湖北日报》和《宜昌报》同日在头版头条刊发,并都配发了言论。

  我还将调查研究与通讯报道有机结合,既为各级报刊电台提供了有深度的新闻稿件,也为县委提供了有份量的调研报告。

  功夫不负有心人。1985年,我作为全县10个“特等劳动模范”之一,受到县委县政府表彰,后又被授予“通讯报道功臣”称号。《宜昌报通讯》还刊登了我当特约记者的体会文章。1986年10月,又一个喜讯传来,我被选调到地委政研室工作。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兴奋得一夜未眠。当我拿着调令到地委政研室报到时,地委副秘书长魏国秉同志对我说:“我们几个秘书长和主任是从《宜昌报》上认识你的,在酝酿选调政研室骨干时,大家一致推荐了你。”

  《三峡日报》创刊70周年,经历了由地方小报到全国知名大报的转变,我与《三峡日报》相识40年,经历了从报社通讯员、评论员到市委政研室主任、市发改委主任及宜昌高新区主任的“跳跃”。我永远不会忘记,《三峡日报》是引导我走出大山、走进机关、走上领导岗位的指路人。

  谢谢你的好

  唐应发

  我今年57岁了,这辈子能有一份稳定的工作,能入党提干,得益于结缘《三峡日报》。

  《三峡日报》导向好。我高中毕业回乡务农时,正是改革开放初期,也是农村精神文化建设较匮乏的年代,一个大队只有一份《宜昌报》,天天借报学习很是不便。1981年,我从一个月20元的工资中,挤出几元钱到邮局订了一份《宜昌报》(这一订就是30多年),邮递员很负责,天天送报到家中。我从报上学到了政策、法规,看到了国内外时事新闻,吸取了很多正能量。1983年全国严打刑事犯罪时,我的多个同学和同乡因参与违法活动被抓进牢房,我妈说:“幸好《宜昌报》引导了你,走了正道。”

  《三峡日报》老师好。上世纪80年代的《宜昌报》《宜昌科普》都有一个固定栏目“读者来信”。读报时间久了,我尝试写稿,最先就是“学写信”,我把身边的好人好事、问题矛盾,都用来信的体裁写给《宜昌报》编辑部,编辑们很体谅基层通讯员,稿子刊登了会专门邮寄一份样报和稿费,不刊登也会写封回信,鼓励我继续投。

  1991年夏季,我们农场大量西瓜躺在田里卖不出去,我写了篇《草埠湖农场西瓜愁销路》的“读者来信”,《宜昌日报》刊发后,宜昌城区的瓜贩子开着大货车到瓜农的田头收购,不到一周,全场17万公斤西瓜销售一空,价格也涨了,瓜农们还请我给《宜昌日报》写了一篇感谢信。

  正当我的新闻采写水平徘徊不前时,报社面向基层通讯员开办“业余新闻学校”,报社编教材,招学员,派老师,在草埠湖农场建分校办班,先后有熊庆文 、范长敏等多位编辑记者前来授课,与学员互动,带学员采访、修改稿件,让基层通讯员受到教育和鼓励。记得报社的老师们不厌其烦,手把手帮我修改了《这份合同该不该签》的新闻稿,刊发在《宜昌日报》头版,还加了编者按;2014年9月4日,我采写的《草埠湖镇节俭“过生”》在《三峡日报》刊登,还配发了《让节俭成为一种潮流》的“三峡微评”。编辑老师多年的教诲,把我从“火柴盒”“豆腐块”写手,提升为年度模范通讯员。

  《三峡日报》平台好。《宜昌报》更名为《三峡日报》后,增加了都市版、县市版,发展了《三峡商报》、三峡宜昌网,拓宽了宣传渠道,也为我们基层通讯员提供了更多学习进步的平台。

  我是在《三峡日报》的伴随下入团入党、当上基层干部、进入公务员队伍的。1993年,农场宣传科领导说经常在《宜昌日报》上看到我的新闻稿,把我从生产队调到农场广播电视站当记者;1997年,草埠湖管理区党委组织部的领导见我对外宣传成绩突出,破格把我从广播电视站调入管理区宣传部。

  在近40年的时间里,我在《三峡日报》等宜昌市级以上主流媒体发表新闻稿件2000多篇,为推介草埠湖的发展成就作出了贡献。至今,我仍是《三峡日报》的通讯员,我为此深感自豪!真心感谢《三峡日报》对我的好!

  (作者单位:当阳市草埠湖镇政府)

  一份不了情

  龙雪贵

  我与《三峡日报》有一段美丽的、不能忘却的邂逅。

  我看过最早的版本是小版面的《宜昌报》,因为“昌”字是草写,极像“多”字,当时很多人读成“宜多报”,闹了笑话。

  《三峡日报》是我文学的引路人。刚参加工作时,在乡下一所初中教书,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给报社投稿。没多久,便接到退稿信,信中热情洋溢肯定了诗歌的文采,希望认真修改。我连续改了几天,骑着自行车跑了十多里路,赶到镇上邮局把稿件寄出,很快第一首诗歌《秋水》就发表了。我深知,并非自己有特殊才能,而是日报社那位至今不知姓名的编辑老师热心指导了我。

  这件事大大激发了我的写作热情。小小说《考酒》等一批文章连续在当时的《宜昌报》上发表,在《人民日报》主办的《讽刺与幽默》上也发表了三篇文章。小山村里,气温低,条件艰苦,但一想起素不相识的编辑老师对我的热情指导和殷切期望,便满心温暖如春,兴奋得夜不能寐。

  28年前的夏天,我刚调到重点初中,《宜昌报》文学副刊一位叫张冬的编辑,在乡领导的陪同下,到学校去找我。张冬长得有点像歌星齐秦,身材伟岸,才貌双全。他鼓励我勤奋写作,说我基础不错,又教语文,不能荒废专业,要不断培养文学爱好,即便在乡下也能有大作为。普通的乡下语文老师,刚刚参加工作,市委机关报的文学编辑专门来看望,鼓励培养,让同事们对我刮目相看,令我非常感动,更让我认准了文学的道路。

  从那时开始,我写作兴趣更加浓厚,陆续在《宜昌报》、后来的《宜昌日报》发表了几百篇文章。一篇篇豆腐块,凝聚着对外面世界的憧憬,凝聚着一段情缘,是一份珍贵的记忆,一段难忘的写作历程。《三峡日报》的领导和编辑记者,对我给予很多鼓励和指导,在我身处困境时给予关怀和帮助,见过面的没见过面的,美好印象都定格在我的记忆中。

  爱好写作,让文学深入骨髓,改变了我的命运。我从乡下调进县城,成了公务员。从文学青年,变成文学痴迷者。如今,写作,已成了我重要的养生方式,让我心境舒畅,受用一生。很多难忘的故事,变成了铅字,让我时时感动、感恩……

  (作者单位:宜昌新区建设推进办公室)

  催我练笔的“科教版”

  李扬

  我对《三峡日报》(原《宜昌日报》)怀有深厚的感情,缘于一段时间不长的宣传工作经历。

  1999年9月,我从宜都市一家偏远的“三线”军工企业子弟学校高中,调入宜昌市西陵区教育局办公室工作。

  时任区教育局局长的杨继程同志,此前曾担任过区委宣传部理论科长,对教育宣传工作很重视。他对我说,到办公室工作,除了写好机关公文外,还要把西陵区的教育宣传工作搞好。

  说实话,当时我的压力挺大。因为这一年招考的教师几十人,基本上分配到小学当老师(当时区教育局只管小学),只有我留在机关工作。教育宣传工作不搞好,既对不起领导的信任和重视,也对不起自己的岗位。

  我在大学当过校报记者,当高中老师的7年间,利用业余时间写了一些反映企业和社会生活的新闻,有的还获过奖。对新闻的基本写法懂一点,但那纯属业余爱好,要把写新闻作为一项职业要求,这对我来说,是一个极大的挑战。

  好在当时只有30岁,是不怕辛苦的年龄。于是,我把这一年的“科教版”全找来,通读了全年的教育新闻,对城区教育的一些基本情况有了大致了解。然后,认真研究了这些教育新闻的基本写法、不同版面的主题、写作形式、内容要求甚至新闻标题、字数等等,做到了心中有数。

  当时的“科教版”每周一期,主编是柳萍同志,具体负责的有巨克梅、邹青松同志。报纸每周四晚开始编辑,周六凌晨印刷,然后分发下去。把握这一规律之后,我一般在周三之前就把新闻稿投出去。刚开始投稿后也不追问采用没有,结果石沉大海。没看到西陵区的教育新闻,领导偶尔会问“这周怎么没有看到我区的教育新闻啊?”,领导说的很随意,但我却有点紧张,知道自己工作没有做好。

  从此以后,我投完稿会主动打电话追问编辑写得如何。刚开始和编辑们不太熟,后来投稿和接触多了,也多成了很好的朋友。在投稿之前会问清楚近期版面宣传的主题,有什么要求,有的放矢地写,采用率就更高了。

  当时区教育局办公室工作人员只有两人,而另一名女同志在休产假。办公室工作非常忙碌和辛苦,11所小学经常可以看到我采访的身影。我在很短时间内,和学校的很多领导、老师“混”得很熟,把各个学校的工作特点搞得很清楚,新闻素材来源也广,新闻写作也更容易了一些。以后的“科教版”上或多或少、或大或小都可以看到西陵区的教育工作动态。

  刚开始,发的“豆腐块”较多,领导提醒后,我开始多写深度教育新闻,并借力报社的记者朋友,与他们合作。至今,我还记得报社的田云兵同志提着吊瓶到区教育局写新闻的故事,也难忘与柳萍、邹青松等同志一起在报社办公室挑灯夜战,采写好新闻的岁月。在不断学习写作的过程中,我的写作水平也得到了很大提高。而后,我相继在《湖北教育》等省内外教育刊物,发表多篇长篇教育工作通讯和人物专访等,进一步扩大了西陵区教育工作的知名度和美誉度,得到各方好评。

  半年后,我调入区委办公室从事信息调研工作。后来,我相继在街道、政府、区委办公室担任相关负责人,一直很重视宣传工作,大概与这段经历有关。

  今天,回望这段时间不长的人生履历,我庆幸结缘了《宜昌日报·科教版》,它增强了我做好文字工作的基础,也为我人生的成长增添了更多前行动力!

  (作者单位:宜昌市西陵区委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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