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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报记者 高秉喜 本报实习生 王 田 □本报通讯员 郑国华
他们,平均年龄只有21岁,没有收入,却能身着名牌,出入高级娱乐场所;他们吃香的,喝辣的,玩贵的;他们日子过得有滋有味,个个看上去都人模人样,人人“理想”大大的。他们的“理想”就是开个公司,这也没什么奇怪的。可令人吃惊的是,他们盘算着的公司竟是专门用于控制宜昌西坝当地的麻将馆、小商店……以收取“保护费”。他们扬言,“要打出自己的名气来,让人们听见就害怕……”他们就是盘踞在宜昌西坝,并向宜昌城区蔓延的黑帮——“五峰帮”。
然而,这个在满城掀起腥风血雨,罪恶令人发指的黑社会团伙,终究未能逃脱警方的打击。长航公安局宜昌分局刑警支队闻警而动,果断出击,一举剿灭了这个长期盘踞在宜昌西坝,并在宜昌范围内进行打砸、抢劫、勒索的“五峰帮”,彻底粉碎了他们遥遥无期的“理想”。
“五峰帮”与“地头蛇”
华百应(化名)虽只有21岁,却是“五峰帮”的老大。他身高马大,做起事来六亲不认、心狠手辣,“五峰帮”所有成员都得尊称他为“华哥”。
华百应12岁离开家乡五峰土家族自治县傅家堰乡,便跟随哥哥到宜昌谋生。善良的哥哥怕华百应学坏,就筹钱给华百应开了一个体彩店,让他卖彩票挣钱做点正经事。华百应觉得这日子苦,挣不着钱,平日就偷偷去赌博。没想到,钱没捞着却把彩票店子一股脑输了出去。没办法,哥哥只好四处筹钱给华百应租了一间小屋暂时安顿下来。天生不安分的华百应和亲兄弟也耍起小聪明,他倒手把哥哥给他租来的房子再转租给了别人,自己竟心安理得收起房租。直到房子主人问华百应的哥哥要房子时,才知道弟弟来了这么一手。哥哥对弟弟的行为失望之极。
华百应从农村来到宜昌这座城市,心里充满了怨气:“凭什么他们城里人吃好穿好住好的,我们农村来的就只能干瞪眼?”正是这一错误的人生观,让华百应一错再错,并一步步走向犯罪的深渊。
华百应在宜昌漂泊的几年时间,结识了不少来自五峰的老乡,他们随身带来的积蓄,几天时间都花销完了。华百应见大家没有生活来源,成天四处晃荡,便号召成立了“五峰帮”。华百应理所当然成了大哥——“华哥”。同学加老乡的彭松(化名)成了“军师”。
“五峰帮”一出笼,便盘踞在宜昌西坝,成员迅速发展壮大。一开始,他们仅仅在长航宜昌船厂附近一带作恶,主要是盗窃船厂的电缆线,之后再转手卖钱。只要能弄到钱,这伙人能偷就偷,能抢就抢。
“华哥”选择船厂也是“动了脑筋”的。船厂的外来务工人员多,一些无业人员暂住在船厂附近,这里的治安环境十分复杂,偷窃、打架、寻衅滋事常有发生。“五峰帮”在这里自然如鱼得水。随着势力的壮大,“五峰帮”不断向周边地区渗透,将犯罪触角扩展到整个西坝,并有了向宜昌市中心发展的趋势。
与此同时,另一个以兵哥(化名)为首的“地头蛇”帮派也在西坝盘踞。兵哥的同伙大多由“两劳”释放人员组成。兵哥是西坝的“名人”。长期以来,兵哥的恶势力在西坝称霸一方,犯罪气焰十分嚣张。他的手下时常对在西坝的各种商店、麻将馆等又打又砸又抢,每次作案后,兵哥等还嚣张地留下自己的大名,威胁受害人不准报警。他的组织控制着西坝经营的商店、麻将馆收保护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