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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报通讯员 陈克斌
周末,我携妻带儿,来到城郊的岳父家。年迈的丈母娘为我们准备了丰盛的晚餐。天上飞的鸽子,水里游的鱼虾,泥里爬的黄鳝,还有乡村小野菜,一应俱全。
岂料,开饭时,10岁的侄女嘟哝了句:“除了土鸡煲栗是大碗,其他都是小盘。” “现在哪家还用大碗呀,盛菜用盘子,盛饭用小碗,调料用碟子。”丈母娘接过话茬。呵!农家吃饭,小碗当家?!
记得在10多年前,在我的学生时代,每次回老家,爸妈总要以大碗相待。大碗的鱼肉,大碗的饭。那时候的农民,吃饭盛菜都喜欢用大碗。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大,似乎成了农民生活水平提高的标志。
“以前时兴用大碗,是因为咱农民也有的吃,吃得起了。”岳父说。“对,那时候刚刚能吃饱饭。”岳母随声附和。
“这几年就不同了,农村发展快,在吃的方面,当然也更讲究了。”在县城一家民营企业上班的大舅子说。“就像桌上这盘油煎南瓜饼,据说在缺粮少食时是人们的主食,后来粮食足够了,就当起了猪饲料,现在呢,又上桌了,而且是粗粮中的精品。”
农家桌上的碗,由大变小了,反映了新时期农村的新发展。如今,手捧小碗细嚼慢咽的农民朋友,对吃有了更高的要求,他们不再满足于吃饱,而是要吃好、吃出健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