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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14岁在宜昌写杂文当投枪、匕首刺向国民党反动派,18岁在上海做地下交通员时送情报救了鲁迅先生,24岁在太行山根据地为八路军进行“百团大战”招募新兵千余人,29岁在东北又“枪下留人”,还林弥一郎“庐山真面目”,为东北老航校培养骨干……他,就是从我们宜昌走出去的人民空军摇篮创建人之一的黄乃一。
今年年初,西陵区政协在编撰《西陵文史·人物篇》时,黄乃一这个名字进入编者的视野。 编者林江君约上记者一同拜访了宜昌的“活档案”——原宜昌市档案馆馆长孙维玉老先生,68岁的孙老从他厚重的历史资料里找到了黄乃一的名字。 从孙老口中,我们得知黄乃一是我国空军摇篮东北老航校的创建人。为此,今年5月初的一天,记者与国家民航总局离退休管理处李主任和定居在北京的黄老家人取得了联系。现年93岁的黄老虽年事已高,语言表达有一定困难,但记忆十分准确。 承父傲骨,黄乃一从小就倾向进步,14岁时模仿郭沫若文笔,写出讽刺国民党反动派的杂文,还当选宜昌四川中学《贰零剧社》的社长,他的革命种子在宜昌萌芽…… 黄乃一的父亲黄启学原籍四川江津县人,自幼读过私塾,在川江上帮人撑船,练得一手水上绝活,川江的9滩12峡24珠和72个过碛坝等险境,什么漩涡水、回流水、出流水和吊梗水等险恶水情,他都了如指掌,应对自如,黄启学行船30年无事故。 1924年,黄乃一8岁的时候,他们一家人在宜昌城区定居。 在同行中既有名气,也有骨气,还很有威望的父亲黄启学,教育日益懂事的三个孩子:“穷,也要有志气,要爱国!时下地方军阀、土匪和侵华势力在宜昌横行霸道,我们不要帮外国人欺侮中国人!” 1926年12月26日,黄启学作为10万宜昌军民中的一员,在宜昌铁路坝欢庆北伐军官兵攻克宜昌城。 1927年5月,宜昌驻军国民革命军鄂军第一师师长夏斗寅率部背叛革命。上万名船员及其家属为了争取合法权益,自发到夏斗寅司令部驻地“抗议!请愿!”,遭到夏斗寅的镇压。群众代表黄启学等人被绑架“陪斩”,领头请愿者——穿西装的新闻记者彭杨声,被夏斗寅以莫须有的罪名当众杀害,将人头悬挂街面电线杆上示众。夏斗寅反革命嘴脸暴露无遗。 在宜昌益世小学(今西陵区红星路小学)毕业后,黄乃一于1930年就读于四川同乡会在宜昌兴办的四川中学(今宜昌市四中)。受父亲进步思想熏陶过的黄乃一受到了四川中学训育主任曾聿修老师(中共宜昌地下党党员)的特别关爱。曾聿修老师博学多识,主课讲得特别好。他发现黄乃一爱看书,就借一些当时很进步的书籍,如陈子昂译著的《政治经济学概论》、郭沫若《请看今日蒋介石》,还系统地给黄乃一等进步学生讲授马克思主义哲学、政治经济学原理,曾老师讲述法国“巴黎公社”和俄国“十月革命”的故事。黄乃一如饥似渴地汲取着革命思想的甘霖。

一九五一年夏,黄乃一夫妇在北京北海公园留影。 |